“在外人眼中,也许有区别,但在朕的心里,你是朕此生唯一会宠爱的女人,那便没有区别。”
“至于这钗本就是皇后才能佩戴的。”
玲玥被他哄得忍俊不禁,“我说阿玦怎么老是让我戴着这个沉甸甸的钗!”
她竟然就这样顶着昭仪的名分,当了这么久的皇后,也不知是吃亏了还是赚到了
薄弈玦又将那枚凤钗放到一边,唇畔呈上笑意。
光是凤钗,他的玥玥便觉得沉了,可届时封后大典,那身凤冠霞帔她又该怎么承受呢?
看来,从今往后的每一步,他都要伴随着她走下去,无论是封后大典的仪式,还是未来
玲玥忽觉身体一轻,又是薄弈玦将她横着抱了起来。
但走去的方向,似乎不是往日里用于沐浴的那座宫殿,而是绕了又绕
“阿玦这又是要带我去哪呀?”
玲玥轻撅着小嘴,杏眸里透露着好奇。
薄弈玦臂弯用了几分力,把她抱得更高了些,弯着唇角垂首在她耳边,小声道:
“朕挂记几个月前与你在襄岩城生活的日子,便叫人在这华瑶苑附近修了一处温泉”
玲玥终于回想起来,征战宁国时曾在襄岩城驻留过一段时间。
襄岩城盛产美玉,而美玉则孕育于那一地带的温泉。
他们当时暂用来居住的府邸,里面就碰巧有一池温泉。
在那段时光里,这男人可没少借着沐浴的机会,把她吃抹干净。
薄弈玦继续在她耳畔低声细语,话中带着期盼:
“玥玥,冬日里能在温泉中沐浴,可真是美事一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