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分的官员难以置信,愣愣道:
“是的,那这狩猎的比分两国平了。而诏国又胜了棋弈的对局,所以赌约应当是诏国胜”
尹国众臣终于意识到,原来昨日的那个“平局”,不过是南柯一梦!
“这怎么可能?世上怎有这么巧合的事情?!”
丞相勃然大怒,却突然对上了薄弈玦凛冽的目光,莫名地心生畏惧,开不了口
莫非事迹全都败露了?
姜以致反倒松了一口气,他在这皇位上待得真是煎熬,如今再也不用担心被薄弈玦讨伐了。
这比试的看台,本就装修得隆重,用来传个皇位似乎也正合适。
于是尹国的皇后和丞相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陛下屈膝于薄弈玦身前:
“按照赌约,尹国当向诏国俯首称臣,从此归顺大诏。来人,给大诏皇帝呈上玉玺!”
薄弈玦剑眸打量着姜以致。
虽然他觉得这人实在太过滑稽,但真是为他省了不少事。
或许只想着苟全性命于乱世,也是大智若愚。
尹国皇帝的话都这样说了,薄弈玦也不打算装什么谦让。
玲玥听见他对自己低语:“和朕一起。”
她被他牢牢地牵着手,共同登上看台的最高处,接受了尹国的玉玺。
“带下去。”薄弈玦猝然寒声下令。
姜以致脑袋“嗡”地陷入了空白,吓了一大跳,心想他到底又怎么得罪薄弈玦了?
他浑身颤栗着,却见诏国的士兵将皇后和丞相给押了起来,伴随着薄弈玦没有丝毫温度的话语:
“砍了手脚,丢入落雨潭岭里自生自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