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忽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。
他弯下身子将玲玥紧紧地抱进怀里,面颊在她柔软的脸蛋上轻轻厮磨,“玥玥没事就好。”
对他来说,玥玥的安好比什么都重要。
太医轻轻咳了一声。
薄弈玦这才回过神来,声线归为沉敛,“要是还有什么值得注重的事宜,诸位太医都再讲讲吧。”
又是经过一番漫长的询问诊断,三位太医都没能发现玲玥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。
最后只得落下一句:“陛下偏爱娘娘是不错,但是懂节制,方得长久。”
遣退了几名太医,薄弈玦终于松了口气,紧锁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,“朕险些犯下大错,伤着了你。”
这下身边没了人,他再也不去顾忌什么,抱着她的小昭仪,沿着她的脸颊耳廓一路缠绵绻恋地吻下去,一直到颈上。
这一回他的吻很轻柔,满是克制与呵护,仿佛大力一些便能把他心尖上的人给碰化儿了。
玲玥的颈侧本就敏感,这回被他轻吻得极为发痒。
若有若无的呼气丝丝落在她的脖颈上,更是惹得她全身酥麻。
她羞怯地扭着脖颈嗫嚅道:
“阿玦,我现在这不是还好着呢”
“朕知道,朕都明白。”薄弈玦这才停顿了片刻。
话是这样说着,细密的吻旋即继续点点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,似乎没有止境。
经此一事,玲玥总感觉薄弈玦今日的状态有些不对劲,脑海里面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