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玦你简直太过分了,不讲信用!”
她不理解,昨日薄弈玦明明驾了将近一整天的马,还一直都把她搂得那么那么紧。
她都快要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,阿玦他应该是很劳累才对的
可是昨夜分明就!
他就一点都不累吗,他难道一点都不用休息的吗!
薄弈玦静静地注视着怀里的小昭仪,任由她捶打自己,喉间发出悦耳的低笑声。
许久,玲玥那股气呼呼的劲才消褪下来。
薄弈玦托起她的后脑勺,轻揉慢哄。
高挺的鼻梁蹭过玲玥的耳廓,薄唇又逐渐辗转下移至她的脖颈,怜爱地翕动轻吻。
玲玥酥软地倚靠着他,听到他再度开口:
“不过朕有一事不明,玥玥昨天跟朕提的要求分明是要朕待玥玥好一些。”
“难道玥玥的意思是,朕昨夜待你不够好?”
玲玥顿时浑身一僵,支楞着抬起头来,水光潋滟的杏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:
“原来阿玦认为,‘好’是这个意思吗?”
薄弈玦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,又自若地阖上了眸子。
他收敛着眼底那抹想要逗弄她的光,抑制着唇畔的笑意,硬着脸皮道:
“看来玥玥是觉得朕,平日里一直都待你不好。”
玲玥顿时睁大了眼睛,不知所措地看着他,“阿玦我没有!”
为何他们二人这茬事上拉扯了半天,最终又变回了她的问题?!
“哦”
薄弈玦神色稍缓,饶有兴致地点着头,“那玥玥应当每次都很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