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他都不知道诏军究竟是怎么渡河的。

薄弈玦看重忠义的性子他是知道的,如今他叛逃又被俘必定死路一条!

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!?他不过就是没有受到重用,另寻他路去了!

宋中彦不愿放过一线生机,慌慌张张地哀求起来:

“陛下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,我不过是渴望得到信任和更大的重用罢了,您”

说到一半,他又畏畏缩缩地看向了薄弈玦身侧的玲玥,眼眸漾起丝丝恨意。

就是这个女人的存在,害得他颜面扫地,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

薄弈玦对此充耳不闻,只是继续沉声地问:

“听说往江里投放毒药的好办法,便是你提的?”

宋中彦知道,薄弈玦这是在追究萧逸中毒受伤的事情了,连忙否认:“不是我!”

结果昼国其他的俘虏被带上来,纷纷将他供了出去,他顿时哑口无言。

“你想要朕的重用,可你又有什么用。”

薄弈玦步步朝他逼近,虚眯着眸子盯着他。

硕长威武的身姿伫立在一侧,忽然拔出腰间的佩剑。

“别杀我!!陛下!解药我真的没有!”

宋中彦被捆着直打哆嗦,声音凄厉地求饶推诿,“您当时听信妇人之言,我一时糊涂,这才投奔燕嵩”

玲玥蹙了一下眉,也不知是因为怕见血,还是因为听到了这句话不高兴了。

沉寂许久的百里淮终于看不下去,出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