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迅速安排妥当后,薄弈玦便又抱着玲玥去了江畔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下。
若是江水将冰路冲噬得融化了些,玲玥便又迅速给它冻上。
片刻闲暇时,薄弈玦棱角分明的下颌轻抵着玲玥的耳边,薄唇微启,嗓音低迷缠绻:
“事成后,朕定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玲玥黛眉微蹙,俏脸已经染了些粉色,“我可不要什么补偿。”
男人饶有意味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可是朕还没说是什么补偿。”
玲玥脸颊上的绯红更加显眼了,她竟然被薄弈玦套了话。
他温热微微粗糙的指腹,在她白净无瑕的脸颊上轻轻滑动,声线也祛除了先前不大正经的味道:
“这次都听玥玥的,朕别无他意。”
薄弈玦内心有些许复杂,先前他说过,他绝对不会让他的玥玥用于征战之上。
可是现在机缘巧合下,似乎还是用到了
虽说此情此景,也没有让他的玥玥见着什么厮杀的场景,但薄弈玦心里始终有些愧疚。
是夜,昼国军营。
昼军今夜因为重创了诏国的水军校尉,首战告捷,整个营寨的人们都忙着庆幸欢呼。
宋中彦更是已经在幻想着再受提拔的场景,举着酒杯在宴席中,与众人享乐。
但不知怎的,许多人都不能像他一般乐得起来,大多人都只是陪着笑。
“你们究竟怎么回事?”
他半醉半醒,斥责着那些沉着脸陪笑的人。
就在这时,营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,把守的士卒们奋力大喊着:
“那诏国的人不知怎的偷渡过江,杀杀进来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