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抬起杏眸,有些不解地问薄弈玦:“怎么会是宁国的毒药?要不我去找小瑜问问?”
话音刚落,她的手就被薄弈玦牢牢地抓住了。
男人漠然启唇,“叶笙,你让砚青去问。”
叶公公应声离开。
薄弈玦双目紧紧地盯了萧逸一瞬,转头朝太医叮嘱:
“全力救治,务必要把萧逸的性命给朕保住!”
他揣上玲玥的手,顺带着她手里头的纸笔,快步离开。
小昭仪的手,好冷。
她必定是被萧逸的模样吓坏了。
他今后,无论如何都要更加小心,不能吓到她。
不一会儿,玲玥就被薄弈玦带去了书房。
她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阿玦,那封信,我还写不写”
“朕会带你来这里,自然是希望按你的心意来。”
薄弈玦无奈纵容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你总是这样好心。朕虽然不能体会,但一定会站你这边。”
玲玥嫣然一笑,“我明白了。”
信一写好,便有人奉命快马加鞭,连夜将书信送往梵陵城。
薄弈玦惋惜叹道:
“这一去一回,至少也要五天,至于萧逸能不能撑过来,大抵是要看他命数了。”
“五天”玲玥发了一会儿愣。
她刚刚算的那一卦,显示萧逸还能再撑几天来着?
这点事都能忘,大抵是昨天饮了酒,脑袋都变糊涂了,于是她只好又算了一卦。
可是算着算着,少女的心头便愣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