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淮面容带笑,又朝着薄砚青恭敬道:
“此战也多亏了王爷,对昼国许多军中要事了如指掌,我等才能如此顺利地攻下这座城。”
薄弈玦欣然颔首,轻拍薄砚青的肩膀,对他赞赏有加:
“好!朕有砚青,如得利刃,从今往后必定不会埋没你的才能。”
薄砚青感慨良久,“我若能早些知道这般真相,必然不会为了燕嵩那老贼的江山这般煞费苦心”
天知道他究竟过了多么讽刺的一生。
他先前苦苦守护着他杀父仇人、他的“父皇”坐拥的江山,还险些受了怂恿要去杀了一直在寻找他的义兄。
燕嵩这般投机取巧地更改他的姓名,辱没父亲的姓氏,更是从小到大都在欺骗他是没人要的孤儿
若非真相大白,他竟要为这种人守护山河,鞠躬尽瘁!
无尽的恨意浮现在少年的脸庞,他气愤得牙龈都在发颤。
薄砚青坚定地抱拳,掷地有声:
“臣弟愿为皇兄扫清攻打昼国的一切障碍,早日为父母报仇,助皇兄一统天下!”
就在众人斗志昂扬,准备商讨着下一步计策的时候,许久不吭声的玲玥忽然插嘴道:
“那你昨日可有在攻城的时候出过面?”
薄砚青被她问得猝不及防,“没有,毕竟还有许多昔日的战友在那儿臣弟不愿露面。”
“那这样正好呀。”
少女眼底竟然划过了一抹狡黠的光芒,让薄弈玦暗自吃了一惊。
“阿玦不如瞒着认亲的事,对外宣称燕青宁死不降,已经处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