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娇艳的粉色从脖颈处,一直蔓延到白瓷般的锁骨上,衬得红线末端的玉佩莹润无瑕。
男人的黯沉的嗓音绵长寻味,“倘若真的让他们二人远走高飞了,玥玥以为要拖住朕多久才足够他们离开这里?”
少女的脸蛋格外娇羞,微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不断扑闪着。
那可是她原先做的最坏的打算呀
明明现在的一切事态都变好了,可这结局,怎就有些不大对劲呢?
薄弈玦眼底如有细碎的光,她对上他的眸子,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。
玲玥知道她逃不掉,却还是焉坏地娇声推脱着:
“阿玦,既然他们没有远走高飞,这话自然便不做数了,不如早些休息”
男人笑意更深,带有薄茧的掌把玩上玲玥的脸颊,一抹令人猜不透心思的弧度勾勒在唇角:
“想不到玥玥这般好心,为了成全他们,竟愿意‘牺牲’自己来讨好朕,看来朕的心思早就被玥玥给猜透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意犹未尽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,眸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占有欲和宠溺:
“好在,朕也很喜欢。”
想不到玲玥像是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一样,杏眸一抬。
她原本像一只鹌鹑一样乖巧娇羞地偎在薄弈玦怀里,这会儿又扑腾着翅膀挣扎了一下。
就连她说话的底气都硬了些,声线娇气又带着许多不满:
“阿玦,你竟还好意思说我,当初你为了活捉砚青诱敌深入,还不惜设计伤到自己。”
薄弈玦凝视着怀里的娇软负气包,若有所思,手里的动作也停滞了好一会儿。
莫非,她也是在责怪他,宁愿为了其他人的事而做出牺牲吗?
很快他又延臂将玲玥揽得更紧了些,加深了这个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