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骗她连饮两杯酒未免有些使坏的嫌疑,但他真心迷恋少女这副娇羞染绯的模样,更何况酒后的她性情又会变得如此可爱

“自然不会在这里让人见着,朕与你去府上休息。”

男人笑意更深,揽臂将玲玥抱回府中的软榻,又别出心裁地为她盖上了雪白的貂绒毯。

他肆意地吻噬着她,宛若霸道地攻掠城池。

纵使这回是酒后的玲玥撒娇主动地求着他,他却依旧不知倦怠地一通汲取,吻得让她快要窒息。

玲玥伸出指甲已经有些长的小手,无力地在他背上挠了挠,似是受了惊一样软软地哽咽一声:

“阿玦凶到我了。”

男人滚烫的喉结轻轻动了动,“朕舍不得凶你。”

薄弈玦抬首给予她片刻喘息的的机会,便将唇瓣辗转去了别处

细密的吻逐渐蔓延到了她的细长的天鹅颈上,一寸寸地掠夺。

少女的脸颊流露着微醺的醉红,带着酒意更显妩媚至极。

她仰着脑袋,双手攀上了男人胸前的衣襟,哪怕隔着衣衫也能触到里面线条分明的炙热肌肉。

薄弈玦的呼吸愈发急促,紧实的肌肉沟壑透着沾了些许汗水的衣裳,若隐若现地起伏。

玲玥柔软的指腹贴在他的衣袡处,缓缓往下滑去,惹得他身前一阵酥麻,宛若电流穿过全身。

那只俏皮的手指头一直游移到了男人腰间的衣带,才停留下来。

少女弯起指节,轻轻勾了勾那条束带,她娇俏地歪了下头,小嗓音撩人心弦:

“阿玦再离我近一点,好不好?”

薄弈玦饱含侵袭的视线意味深长,一寸一寸地描绘着她的轮廓,最后停留在她那双楚楚可怜的杏眼处。

他凝视了片刻薄唇轻启,嗓音黯哑得不能再低,“玥玥想要朕离得多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