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躲,薄弈玦偏偏越想逗她。
“玥玥三杯就倒了,不知原先想的究竟是怎样替朕分忧?”
他挑起她的下巴,语气玩味的很,又轻轻地用指腹摩挲她的脸。
玲玥羞怯得很,石榴一般的红挂在她脸蛋上,让人好想上去咬一口。
她在人界待了好些时日了,怎会料到那酒量也已经变得与凡人无异?
她顿时语塞起来,“阿玦你不要再提了。”
薄弈玦笑意更深地勾起唇角,脸颊愈发逼近少女地调侃她:
"方才,玥玥在朕怀里撒娇,迎合朕,甚至还主动取悦朕不料现在竟翻脸不认了。”
“阿玦!我以后再也不会饮酒了。”
玲玥垂下眸子,指尖也泄愤似的掐了掐他的手臂。
“是不该饮了。”薄弈玦深以为然地颔首,“朕从不舍得拒绝玥玥,可长此以往,玥玥身子这么软,必定吃不消”
后面三个字,他有意说得慢了些。
玲玥掐他的胳膊,掐得更用力了。
薄弈玦纵容地让她掐了好一会儿,随后从软榻上起身,取了块毛巾湿了些水为她擦拭脸颊和脖颈。
可某些淡红色的痕迹,必然是擦不掉的,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眼的很
玲玥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脖颈,情不自禁地上手遮挡,“阿玦,我快没脸出去见人了。”
“那朕倒要看看,是谁敢议论此事。”
薄弈玦的语调慵懒漫不经心,又揽臂将她扶起来了一些,“今日的太阳都要落山了,玥玥还不打算起来?”
白天就这么过了?
玲玥连忙借着他的力,起身下了床,“阿玦今日分明说是要带我乘舟游玩,我竟没想到是这样的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