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咽下了这口绿豆糕,便回到床边要去揭开薄弈玦的枕头。
搜寻未果,她又把貂绒毯子给揭了开来,仍然一无所获。
“阿玦你骗我,根本没有。”
玲玥轻轻地鼓了一下腮帮子,她能笃定行宫其他的地方都被她搜过了。
“看来玥玥还是不够熟悉朕。这话,朕都说倦了。”
薄弈玦忽然蛮横地将她揽入怀里,眼尾轻撩地凝望着她,“朕能够过目不忘。”
玲玥吃惊地睁大了眼。
是啊,她早该想到的。
就凭十年前不过几秒钟的初遇,能让他挂记这么久。
就凭那天的服饰、发式,甚至还有她臂间的红月图腾都记得一清二楚
“玥玥,此书有四十五页,总共画有三十九样咳。”
薄弈玦将手伸向了她颈间的玦形玉佩,轻轻把玩了起来,唇畔漾着邪肆的笑:
“若是玥玥哪天又反悔了,任选其一,朕必定奉陪。”
玲玥心里羞怯的很,心想这个男人对外如此威严不可亵渎,怎么偏偏在她面前总是这般厚颜无耻,尽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。
她把粉嫩娇俏的脸扭了过去,嗔怪道:
“阿玦呀!我我是肯定不会的。”
男人轻揉着她的小脑袋,在她一侧低声哄着:
“是朕不好,朕不该得寸进尺,玥玥不生气了可好?”
薄弈玦心里是有些懊悔的,当初他从宁国的权贵家里搜到这小册子,分明只想着尝尝鲜,“一次就好”。
倒没想到会这般一发不可收拾,还能把他娇软易哭还羞涩的小昭仪给逼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