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玥玥,你在魔界的族人不愿给你机会,朕给。”

薄弈玦的话音温暖有力,明晃晃的偏爱一览无余。

玲玥想起了过去她在魔界的许多酸楚,杏眸却喜极而泣地氤氲起水雾,“阿玦,我真的很高兴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“你想当朕的一代贤后?”

薄弈玦音调打趣地上扬,“朕倒不需要你贤良淑德,出了什么差错,朕都愿意为你摆平。玥玥若有想做的事尽管放开手脚。”

他话音停顿了一下,又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,“朕想做的事,也尽管放开手脚。”

玲玥黛眉微蹙,一时间没体会到这话的意思。

她愣愣地看着薄弈玦那双如墨的眼瞳,里面似乎藏着难以察觉的笑意,脸蛋忽而唰地染上红晕。

“阿玦你老这样,尽会说些取笑我的话”

男人轻勾唇瓣,每每到了这个时候,他总想要继续将小昭仪逗弄一番。

“朕哪有说什么取笑你的话?朕的意思,不过是朕与你应当二人同心罢了。”

薄弈玦佯装无辜,伸手捏了捏玲玥柔软的脸蛋,“嗯?玥玥的脸怎么红成这样了?”

玲玥轻易地被他骗了过去,俏脸却滚烫得如同高烧不退

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,是自己想多了。

直到夜里,男人伏在床榻的一侧,深沉的声音邪魅动人。他对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畔,餍足地勾起唇角:

“玥玥怎么还是这般生涩得放不开手脚?”

九月中旬,诏国大军直逼宁国京城,宁皇上官睦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