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目光盈切地点头,男人朝叶公公示意道:“叶笙,取筝到凉亭来。”

不一会儿,叶公公便引人小心翼翼地抱来一架筝,一看便知它的名贵。

“娘娘,这琴乃是陛下从宁国摄政王的宫里得来的战利品,品质和音色都是一绝,陛下喜欢得很,刚得来就想着为您演奏了。”

薄弈玦宽袖摆摆手,“就你多话。”

他随即坐于筝前,让玲玥伴在身侧,稍挽衣袖,勾起似竹节分明的长指,奏起鸿音。

一撮一摇,勾托抹托,琴音低沉,恢弘而大气。

或黑云压城,或金戈铁马,亦或者歌颂盛世太平的山河

仿佛诉尽他的心胸和天下。

一曲奏毕,薄弈玦悄然握起她的手,浅笑道:

“朕只会几曲,是朕少时的记忆,恐怕有些生疏了。不然此等雅趣,朕定要早些与你畅享。”

玲玥对上他的视线,温婉一笑,“阿玦弹的好听。”

她的手背被男人宽厚带薄茧的掌捉着,温暖舒适,还有种说不清的安逸。

“玥玥的指甲,又长了些,这下弹琴正合适。”

薄弈玦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指甲盖,“玥玥要不试试?”

她满心期待地看着琴面,纤细的指尖被男人带着拨了一根弦,悦耳的声音跃然而出。

“这绿色的弦,便是徵音”

玲玥乖软地点点头,“阿玦,其实我会弹的。”

薄弈玦错愕了一瞬。

是了,他不曾参与过她先前那十八年的光阴,竟不知她会抚琴。

可下一秒,少女依恋缠绻地双手挂上了他的脖颈,小嗓音清甜的要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