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脑海一片混乱,最终归于空白,只是本能的想把薄弈玦抱得再紧些
翌日,玲玥身体酸疼得无法下地,其惨烈程度丝毫不亚于她当初在营帐斗胆立军令状那一回。
这一早,什么梳洗打扮用膳,通通都是由薄弈玦亲手照顾着来的。
她万万没想到,离开襄岩城跟着行军这天,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薄弈玦抱上六马车轿。
“我快羞死了,阿玦。”
在马车里,薄弈玦揽她入怀,餍足的笑容不加掩饰:
“朕也不是第一回当众抱着你了,难道玥玥还会担心众人怎么想?”
玲玥撇过脑袋,轻嗔着男人在夜里对她毫不怜惜的种种劣行。
薄弈玦笑而不语,替她把双腿放平,贴心地捶着她的小腿肚子和双膝,帮她按揉手臂,“还累不累?”
“好些了。”
玲玥低低地垂着脑袋,嘴里嘟囔着迷迷糊糊的声音,疲惫的眸子在有些颠簸的路途中缓缓合拢。
薄弈玦笑意更深,在膝上垫了块柔软的枕头,轻轻搂她躺下,好让她的脑袋靠在枕头上。
玲玥睁眼的时候,只见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仔细端详。
她两眼朦胧,稍微眯了眯便出声询问,“阿玦这是在看什么?”
薄弈玦见她刚醒来的样子如此娇美可爱,忽然就很想逗逗她。
当着玲玥的面,男人变戏法似的偷换了手上的兵书,随后将其翻转。
玲玥正一脸茫然着,忽然就瞧见了昨夜那小册子里的插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