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玥玥这是在想什么?”
薄弈玦宠溺轻笑,从水中抬起手来,轻轻抚过她的下巴,“莫非,是想下来?”
“没没有。”
玲玥感到颈间温热的水汽,不禁颤了颤。
“嗯,碰巧朕也另有打算。”
薄弈玦眉眼间漾着不明的笑意,站起身后擦干水珠,随性地披上寝衣,露着大片小麦色的胸膛。
玲玥望着他的面容,有些出神,顺手将男人鬓角的几缕湿发往后抹去。
半晌她微启红唇,“阿玦,上次给你画的花钿有些淡了,你要是喜欢,我便先帮你擦了,明儿再给你描个新的。”
薄弈玦应了声“好”,便低下头来,方便自己的小昭仪。
玲玥笑意盈盈,从怀里掏出手帕,沾了些水,抬手专注地往他额间擦拭。
皎月的光辉下,男人的眉眼深邃,挺拔完美的鼻梁愈发立体精致。
光是这一看,便觉得他清冷高雅,矜贵得不可方物。
至于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,便唯有她一人见过了
玲玥看得失神的片刻,薄弈玦骨感的喉结滚了一下,发出低迷浑厚的悦耳笑声:“擦好了?”
玲玥点了点头,下一秒便被男人揽腰抱了起来。
“此次出战,朕得了一样有趣的战利品。”
薄弈玦在玲玥耳畔轻声打趣道,“玥玥要不猜猜,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