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庞本就俊美出尘,眉目如同浓墨描摹,经这小红莲的点缀,除了更添雍容雅致,竟有些冷魅妖冶的意味。

玲玥把笔放回梳妆台上,欣赏留恋地吻上薄弈玦的脸颊,“好看!”

薄弈玦闻声淡然睁眼,打量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,有些玩味地用扳指推了推玲玥的脸蛋,“你呀,喜欢即好。”

次日一早,薄弈玦吻别了玲玥,披上了战袍便离开了襄岩城的府邸。

叶公公送薄弈玦出城,一眼便瞧见了自家陛下额间的红莲。

“哎呀陛下,您这是”

这细小微末的装饰出现在陛下的面容上,虽然是说不出的好看,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妥。

毕竟男子在面上点缀花钿的事,绝无仅有。

薄弈玦嘴角噙笑,好像漫不经心又好像有意炫耀似的地解释着:

“怎么,朕让昭仪给朕画了个妆容,有何不妥?”

叶公公顿时便明白了:“好嘞,陛下您此次出战,奴才不在身边伺候您,定要保重。”

他想,自从昭仪娘娘意外出现在御花园后,陛下整个人都变了许多,平日里的气场似乎也不像往日那般冷戾了。

薄弈玦离开后,玲玥自然是带着叶公公去了上官瑜的住宅,找个人解闷。

上官瑜高兴得很:

“昭仪姐姐你来得正好,我上回受了你的启发,做了这道梨子焖鱼,快来尝尝!”

玲玥看着那道菜的模样,神色有些一言难尽,实在不愿承认这道菜跟她之前做的梅子焖鱼有任何关系。

她心里有些莫名的危机感,但又不好意思推脱。

叶公公闻着屋里的糊味便发觉了不对劲,毅然挺身而出,阻拦玲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