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玥玥昨夜没用晚膳,今早定要多吃点。”
男人疼爱地为玲玥夹着各种菜式,全然不顾她樱桃似的小嘴哪里吃得下这么多。
“阿玦,我吃不完那么多的。”
玲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,感觉自己的嘴巴鼓鼓囊囊的,像是被喂成了仓鼠。
用过早膳后,薄弈玦便牵着她去了府内的园林。
“阿玦,我喜欢这里的景色,我就坐这里好不好?”
玲玥来到小池边上,坐在一处假山下的石块上,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落着些许掉落的栀子花。
“只要玥玥喜欢,那便在这里画。”
薄弈玦眼尾轻撩漾起宠溺的笑,命人取来纸笔和画架后,便在这里展臂将画纸铺开。
岁月静好,男人执着笔,在纸上轻描慢摹。
面对这名让他视如珍宝的少女,薄弈玦舍不得出现一丝差错。
一缕清风悄然拂过,吹起了画纸的一角,也吹下了几朵栀子花。
薄弈玦伸手抚平了画纸,却忽然发现一朵洁白的栀子花静悄悄地落在了玲玥的发顶上。
他倏而浅笑,让玲玥看得愣愣的,白桃似的脸蛋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“玥玥乖,别动。”薄弈玦再度提笔,迅速为画中的女子添了几笔。“马上就好。”
少女那双潋滟着水光的杏眸透露着些许娇柔,一抹浅粉的红晕挂在俏丽的脸颊上。
那朵栀子花不偏不倚地落在那里,像极了初冬的雪,素净无瑕却胜过一切精美的头饰,让他如何不爱
他一定要好好地记下来。
“玥玥,来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