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一少就这样达成了协议。

用午膳时,薄弈玦轻敛衣袖,一边贴心地为玲玥贴夹菜,试探性地问道:

“若是在这里觉得烦闷了,午后朕便让人送你回府上。”

玲玥想起了她和秦驷的约定,要是回去了,那她下午不就看不到薄弈玦作的画了?

她嫣然一笑:

“不用了阿玦,我在这里也没有感到多无聊。”

薄弈玦有些意外地窃喜,她愿意留下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

看来下午练兵时,他得再找个借口让秦驷去主帐休息才行。

午后,烈日偏移正空中,地上的树影又变长了许多。

到了申时,众将士准时来到练兵场集合。

薄弈玦径直对秦驷吩咐道:“朕方才听太医说,秦老将军的旧伤复发了,你且去帐里歇着吧。”

“末将谢恩。”

秦驷像是认了命一样,没有半点反抗之意。

这倒是让薄弈玦心里感到有些诧异。

虽说他不至于吃醋吃到秦驷身上,但他稍后一定要去主帐查看一番。

帐中。

玲玥欣然从秦驷那接过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,满意谢道:“秦老将军果然一言九鼎。”

这纸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,已经泛黄褶皱,还有少许墨迹渗在外头。

“老臣当年将它收起后便再也没打开过,娘娘打开的时候需要小心些,免得撕坏了。”秦驷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