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年近六十,今日已经操练许久,现在定是累了,不如去主帐休息,顺便陪环昭仪下盘棋。”
秦驷:?
每一位老将军都有一颗廉颇的心,那便是不愿服老,陛下找的借口让他心里有点委屈。
他皱了下眉头,本就苍老的面容,褶皱变得更加多了。
但他先前已对陛下承诺过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个命令自然也不例外。
玲玥拉着薄弈玦宽大的袖袍,轻拽摇曳,“那阿玦呢?”
虽然有新的对手与她下棋,她心里高兴,但她今日前来练兵场,本就是要陪伴心上人的。
“朕要在这烈日下再待一个时辰,一会儿便来找你用膳。”
薄弈玦面容坚毅,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滑落,但语气却温柔得很。
玲玥歪了下脑袋,语气有些不解道:
“啊?那我不回主帐了,我要在这里陪着阿玦,秦老将军一个人去帐里休息便好。”
秦驷:??
薄弈玦忽然闷笑了一声,轻抬手腕捏起了玲玥的下巴,勾人心魄的嗓音似笑非笑:
“玥玥,现在都敢当着众人的面抗旨了?”
少女错愕地看着男人,对上了他富有侵肆之意的目光,想起了他夜晚的另一副面孔。
“阿玦我去就是了。”
玲玥那双水亮的杏眼尽显媚态,总是能让薄弈玦心尖一颤。
男人手上的力道松了些,随即滑到了玲玥的肩上轻轻拍了拍,“真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