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将她瀑布般的发丝盘起来,为她梳了标致的凌云簪,再别上那枚皇后仪制的凤钗。

“朕知道你觉得这个比较沉,可朕想让你今日戴上。”男人柔声哄着她。

“阿玦喜欢,那我便戴着。”

玲玥乖巧娇俏地应道,随即对着铜镜用手推了推那个凤钗,让它在发间别得再紧致一些。

她早就发现了,每次阿玦要带她见很多人时都会让她别上这个钗,上回庆功宴便是如此。

许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?

薄弈玦笑而不语,与她一同打量着镜子中的倒影。

少女眉眼含春,肌肤润如温玉,柔光细腻,朱红的唇不点而赤,腮边的两缕发丝更为她添几分娇媚的风情。

薄弈玦心想,替她梳妆,便好像是他创作了这般杰作,心头的成就感不言而喻。

英挺的剑眸中满是欣赏之意,他启唇对外吩咐着,“叶笙,备轿去练兵场。”

“阿玦,要不我们骑马过去吧?”

玲玥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来,巧笑嫣然提议道。

薄弈玦顿了一下,轻抚着她的后脑勺,“玥玥所言极是,看望将士,自然是骑马过去更为合适。”

叶公公应和着:“好嘞,奴才已命人将绝羿和越翎牵来了。”

两人出了府邸,薄弈玦便站在绝羿身侧,伸出手臂好让玲玥搭上马背。

少女温然浅笑,“阿玦,我又不是第一天骑马了。”

薄弈玦站在马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膝盖,“那又如何?朕对你的心意一如往日。”

第40章 陛下六年前作的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