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有些尴尬地看着叶公公,小嗓音怪不好意思的,“公公你这”
郝姓公子大惊失色,一脸的肥肉愈发狰狞:“你们都在胡言乱语是不是!”
事到如今,叶公公干脆不再掩饰,径直掏出一枚令牌狠狠地抽了他的脸,高声呵责:
“你仗着家世欺压百姓,有损大诏威信,今日又对昭仪出言不逊,几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。带走!”
那人终于认出了,这牌子确实是诏国皇室的东西,连忙开始求饶:
“娘娘饶命!大人饶命啊!今天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”
可玲玥只是心疼地打量着上官瑜的伤,对他的求饶声充耳不闻。
“抓得好!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”
“昭仪娘娘英明,叶大人英明啊!”
在百姓们的一片叫好中,叶公公的徒儿们把姓郝的恶徒给押走了。
叶公公则是继续紧跟着玲玥,谨防她遇到意外。
两人的身份意外暴露,百姓们对他二人的态度都变得敬重许多,玲玥有些不习惯。
她将上官瑜带来一家医馆,让大夫为上官瑜包扎伤口。
包扎时,为了分散上官瑜对伤口的注意力,玲玥贴心地向她出声询问:
“小瑜,我都已经放你走了,你还留在这里作甚。”
“娘娘,其实我的心仪之人在昼国,可我皇兄早已和两国交界的城池嘱咐过,我是过不去的”
上官瑜的话语中带有些惆怅:
”我现在只想隐姓埋名在这活下来,若是上天垂怜,定会让我和他再相次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