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在外头愣住了。

这位宁国的公主,莫非是被人逼来和亲的?

她稍作犹豫,还是掀开了车帘。

只见车里面坐着一位年龄看着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女子。

她肌若凝脂,身穿散花水雾百褶裙,身披粉红薄烟纱,眉如翠羽,却偏偏被绳索束着,眼里饱含恨意。

叶公公一看便知,这位宁国公主也是个美人坯子,难怪上官睦不经陛下同意,也要试着强硬塞过来。

车里的女子在车帘被人掀开的那一刻,神色流露出了短暂的恐惧,但很快便冷静下来:

“让你们陛下赐我一死,我不嫁。”

叶公公拔剑而起,冷戾道:

“我们陛下本就对你没有兴趣,这么想死,满足你便是。”

“多谢成全。”

上官瑜仰天绝望地嗤笑了一声,两行浅浅的泪水落了下来。

“公公慢着。”玲玥制止住了叶公公。

这位公主也没做什么招惹她的事,看样子像是被人逼迫而来的。

她可太害怕杀人见血的事情了,要不赶紧让这个公主走了算了?

玲玥示意叶公公去把上官瑜身上的绳索给解了。

“这昭仪娘娘,奴才恐怕这里有诈。”叶公公迟疑道。

上官瑜有些意外,“昭仪?”

世人皆传薄弈玦不近女色,许是宁国朝廷消息不灵通,竟不知道薄弈玦早就纳了个昭仪。

所以薄弈玦还是会近女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