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诏国军营早已未雨绸缪,提前挖沟引流,加固了营帐,粮草也早已存放到合适的地方。

诏国大军的每个一个人,听着暴雨如注声和轰鸣的雷,难以入眠,心里却异常安稳踏实。

“玥玥所言极是。”

薄弈玦在寝帐中拥着玲玥,在她白皙的颈上落下绵长的吻。

玲玥听着雨滴纷纷落地的声音,像石块砸下一般,感到有些害怕。

“这雨真的好大,比我预想的还要可怕得多。”

她往薄弈玦怀里缩得紧了些,男人坚实精壮的躯体让她分外安心。

头顶传来的声音有些慵懒散漫:

“若是这雨能小些,倒是颇有情调,朕定要与你共度良宵。”

“阿玦!”

玲玥娇嗔地拍打着他的胸膛,又使坏在他肩上咬了一口。

薄弈玦黯哑低迷地笑着,却只是紧紧地搂着她,又在雷声响起时替她捂上耳朵。

清晨,雨依旧没有停下,但总算小了一些。

昨夜雷声大,雨点也大,所有人都睡得不好。

好在薄弈玦提前下了命令,今日不用晨起操练,休养生息。

众将士在安心休息的同时,一改昨日的态度,纷纷在心里感激环昭仪提前预测了天象,也庆幸陛下信了昭仪的预言,让他们没有在昨日贸然出兵。

而寝帐内——

“玥玥可真是狠心啊。”

薄弈玦看着肩上整齐的齿印,暧昧的语气听不出用意。

玲玥想起他夜里说的话,又透过雨声猜测到雨势小了些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“雨声怡情,朕兴致大好,玥玥以为如何。”

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掠过她柔软的身躯,她浑身酥麻地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