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玥缩在寝被里,对上了薄弈玦那双有些猩红的眸子,喉间咽了咽,呈现一副楚楚动人的娇态。

她轻声细语道:

“阿玦,此事我有信心,不会有意外的。”

“你有信心但你可有想过朕?”

薄弈玦愈发黯哑的嗓音满是隐忍,唇峰在玲玥微红的耳廓上缓缓滑动,随即惩罚似的咬了一下。

“诶”

玲玥吃疼地叹了一声。

薄弈玦心头的占有欲瞬间涌起,他猛地掀开寝被,话语带了些狠劲:“玥玥还知道怕疼?”

敢立军令状,难道就不怕死吗!

他蓦然低首,有力地覆上了玲玥甜软的唇,肆意横行地撬开,没轻没重地咬。

少女的杏眸逐渐泛红,薄弈玦猝然停下了这个颇为霸道的吻,有些克制道:“知道错没。”

“阿玦你又凶我。”

玲玥嘴里充斥着腥甜的气味,娇嫩的红唇有些发肿。

她吸了吸鼻子,呜咽着,话都说不清楚。

闻言,男人绯红的薄唇勾勒出邪肆的笑:

“朕就是要凶你一回,怕你不长记性。”

他微躬着腰身,用力扯了扯胸前的衣襟。

玲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,有些羞怯地看着他。

小麦色的肌肤在眼前呈现了一大片,健硕肌肉勾勒出的线条错落有致。

沟壑分明的锁骨下,环状的玉佩牵着红绳垂吊下来,随着男人的呼吸摇晃得厉害。

“阿玦”少女细软的嗓音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