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的手仿佛永远都是那么炽热有力,能给她极大的安全感,让她很快安稳下来。

祭祀仪式进行了许久,终于到了尾声。

薄弈玦有些怅然,对叶公公吩咐道:

“那些东西可以烧了,让其他人都退下吧。”

窸窸窣窣的声音,随着人群退散而消逝。

偌大的山顶,此刻只剩下薄弈玦与玲玥两人。

随着几缕青烟在后山缓缓升起,薄弈玦如释重负般跪在了薄骁的陵墓前,俊美的面容一片漠然。

他原有很多话想在墓前说,可在这一刻却又说不出口。

距离薄骁离世已有十三载,他早已从青涩的少年变成一个冷戾的君主,其中的辛酸岂是几句话可以说得清的

玲玥乖巧地站在一旁,随着薄弈玦跪了下去。

薄弈玦听到声响,掩盖着眼底的哀伤之色,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,“朕现在只有你了。”

这是玲玥第三回听到他这样告白,只是这次,薄弈玦是在他最敬重的父亲面前诉说。

玲玥心尖一颤,有所触动,朝着薄骁的墓碑虔诚地一拜:

“我会一直陪着阿玦的。”

闻言,薄弈玦从片刻失神中缓了过来。

他站起身,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手将玲玥扶起,俊朗的眉目中酝酿着说不清的情愫。

良久才道:“玥玥真好。”

玲玥被他挽来附近一处树荫下,两人静静地坐着,注视着那片坟茔。

身边的薄弈玦像是沉浸在了这一刻的氛围中,仿佛他这一生都不曾像这般宁静过。

“阿玦。”

玲玥轻唤了声,有些惆怅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