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无奈地摇了摇头,唇畔漾着宠溺的笑:
“玥玥,赠人以玦,表示决绝,意头不好。这玦玉,应是朕给自己戴的。”
他宽阔的手掌绕到玲玥脑后,就要将她颈间的玉佩摘下。
玲玥突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,小嗓音娇软的很:
“怎就意头不好了?这样我就可以把阿玦戴在身上。”
薄弈玦愣怔了一会儿,手上的动作便停下来了。
玲玥娇俏地笑了笑,又把完整的环装玉佩从盒子中取出,想给薄弈玦戴上。
她身高不足,掂了掂脚,却依然够不着。
可薄弈玦好似故意不为所动,任由她在眼前掂脚扒拉自己。
“阿玦你头放低一点呀啊!”
玲玥忽然惊呼一声,险些没拿稳手里的玉佩,好在她指头攥得死死的。
薄弈玦搂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托着她的下身将她抱了起来。
男人弯唇轻笑,挑逗似的用下巴蹭了蹭玲玥,微微冒出的胡茬轻轻戳着她的脸颊,痒痒的。
“来,替朕戴上。”
“好。”
玲玥乖软地唤了声,将玉佩挂了上去。
薄弈玦有些玩味地刮了刮她的鼻子,力道忽然变得重了些,逐渐游移到了她的后脑勺。
他热切地凝视着玲玥楚楚动人的眼睛,低哑的嗓音压了压:
“如此一来,朕也算是随时将你带在身边了。”
玲玥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发紧,出声呢喃:“阿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