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玦为什么还要特意将它们收集起来?”
薄弈玦薄唇轻抿,勾出一抹玩味的笑,“看来玥玥对一些人间的习俗还不清楚。”
听到“人间”两个字,玲玥的手情不自禁缩了一下,脸色迅速泛白。
她抑制着颤抖的声音,“阿玦知道我是从哪来的?”
她好担心,生怕自己魔族的身份暴露,要被处死。
更生怕这几日相处得来的欢心都是南柯一场。
“别怕。”
薄弈玦轻轻按住了那只小手,“虽然朕不清楚,但心里早有几分猜测。”
这女人,蠢得有些可爱,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提,她怎么就自己说漏嘴了呢。
玲玥颤颤地点了点头,这才将手放了回去。
她畏惧的神色依然没有散去,薄弈玦干脆将他宽阔温热的掌覆在玲玥的发顶上。
“玥玥,无论你出身何处,甚至带了什么目的来,朕都不会伤害你。”
玲玥低着头,回想起自己被族人利用出卖的遭遇,心里有些酸楚。
杏眸里抑制不住地氤氲起水雾,她忍着没让它们凝聚成泪滴滑落。
男人的长指不停在玲玥发间轻轻摩挲着,她心里不安的情绪逐渐被安抚下来。
玲玥鼻子一酸,“我没别的目的,阿玦。”
薄弈玦温柔地捏起她的指尖,浅笑一声:
“倘若真的有,朕也认了。”
往日杀人不眨眼的暴君,此刻竟为他的小昭仪精心地修起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