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份情愫热烈又真挚,玲玥沉醉在酒香中迷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
许久后,玲玥回过神,只见薄弈玦孤身一人倚靠在阁楼的木雕围栏边上。

一双深邃的剑眸俯视着城中万家灯火,骨节分明的长指静静地搭在木栏上方。

他再度启唇,声线略显哀伤:“朕只有你了。”

玲玥缓步跟上前去,甜软的声音满是关切:

“阿玦,你有我,也有诏国的江山和臣民。”

她站在一侧,看了眼薄弈玦清冷俊美的面容,索性绕到男人身后直接抱着他。

“阿玦不要这样说话。”

薄弈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间,两只白皙小巧的手分别附在两旁,柔弱的力道几乎让人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。

他凝重彷徨的神色如冰雪消融,随后便将自己温暖宽大的手掌覆在那双小手上。

“玥玥可有兴趣,听朕讲述朕的过去?”

玲玥稍有愣怔,她自觉她对薄弈玦而言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弱女子,能得到薄弈玦的宠爱已是匪夷所思。

她是个魔,她平白无故地受到了他的庇护,怎又配得上他推心置腹的谈心。

玲玥有些怯怯地应道:

“可玲玥自己都不曾说过自己的身世,阿玦不会疑心我吗?”

薄弈玦眼角微抬,他早已把她当做没了仙力的谪仙,谅她有难言之隐便没有过问,怎么会起疑心。

亦或是,他对她本就会莫名地失去戒心。

薄弈玦唇角带着笑意,“玥玥要是哪天想说了,再说与朕听不迟。你且告诉朕,愿不愿意听那些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