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溯大喝一声:“来人!”
一声令下,他方才打过招呼的那些旧部,纷纷从殿外闯入!
白溯恶狠狠地怒视着薄弈玦,话音带着讽刺,“玦儿,你真是太天”
“真”字还未脱口,一把锋利的剑忽然抵向了他的脖子。
而那些旧部,竟不约而同地将兵刃朝向了他。
薄弈玦深邃的眼眸染上一抹诡异的笑,“叔父,你的人早已归顺了朕,朕说得晚了些,还请叔父谅解。”
与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符的是,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竟在一旁胡言乱语:
“啊爹爹!这是什么”
“它在看我!它它好像动了!”
白若桦神情恍惚,浑身哆哆嗦嗦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啊!!不要碰我啊!!”
又是一声惨叫,她突然发了疯地乱跑,已然疯癫!
可薄弈玦只是冷冷道:
“抓住她,让她好好地和叔父待在一起。”
他转身背对着父女二人,高大的身影硕如松柏,却有着异常危险的无形威压。
薄弈玦忽然高抬袖袍,轻轻拍了拍手道:
“这天气如此燥热,朕想请叔父或白小姐尝尝这碗藕粉桂花羹。”
小玄子恭恭敬敬地端着盘子,递上一碗糖水。
白溯一看那碗糖水便意会过来,薄弈玦这是在用同样的法子讽刺他,里面必然有毒!
“玦儿,我是你叔父!是薄骁的结义兄弟!!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逼我!!”
闻言,薄弈玦心中的暴虐险些失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