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溯半老的面孔上浮现了一瞬不解,眉头皱得难看,但很快便又化开了。
他示意家仆过去收下礼物,抚须笑道:
“哈哈哈哈哈有劳叶公公转告了,告诉陛下,届时臣定会和桦儿准时赴约。”
叶公公没再多说什么,行了个礼便带人离开了。
白若桦回到府内,有些忧虑:
“爹,为什么那个贱人一死,陛下他就宴请我们?莫非他发觉那个贱人的死,跟我们有关系了?”
白溯轻蔑一笑,笃定道:
“为父方才也想过这个问题,可薄弈玦此人喜怒无常,他要是知道早就动怒了,何必大费周章!”
“依为父看,他怕是终于意识到了要巩固皇权,还要依仗我们家,这才特意吩咐要带上你”
他摸了摸女儿的脑袋,言语中颇有期待之意:“今夜你要好好表现。”
“爹呀”
白若桦心中窃喜,故作羞涩地躲避了父亲的目光。
是夜酉时,白溯带着白若桦入宫了。
白若桦穿着华服,将自己打扮得异常光鲜艳丽。
就连步摇和耳坠都仿佛活了一般,跟随着她的步伐,骄傲地一晃一晃。
不料进了宴会的厅堂,两人只见薄弈玦坐在主位,面色阴沉,独自饮酒。
白溯心中诧异,又想到薄弈玦痛失新欢,难过也是正常的。
白若桦径直跪下,声线婉转妩媚:
“陛下可是有什么心事?臣女白若桦愿为陛下分忧,还请陛下保重龙体。”
薄弈玦慵懒地抬眼,随即又垂下。
替朕分忧?不配!
他缓缓起身,却并不正视二人,“今夜算是家宴,不以君臣相论,叔父客气了,赐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