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着杏眸打了个哈欠,起身相迎。
“这是吵到玥玥休息了?”
薄弈玦接过身娇体软的小昭仪,宽大的手掌怜惜地揉了揉她的睡眼。
他回过头,嗓音微凉:“叶笙,以后回宫都不必声报了。”
叶公公连忙恭敬道:“奴才明白。”
玲玥抱住薄弈玦坚实的臂膀,娇巧的手抓住黑色袖袍轻轻摇了摇:
“阿玦方才命人送来的藕粉桂花羹,我可是一直都没舍得用”
她甜软的尾音稍稍往上翘,颇有撒娇的意味,“天气这么热,也不清楚它放了这么久还凉不凉了,快来。”
薄弈玦的眸子猛地一沉,“朕命人送来的?”
“是呀。”
玲玥水亮亮的杏眼眨了眨,这才发觉薄弈玦的脸色不太对劲,“阿玦?”
薄弈玦看了眼桌上那与众不同的玉盘和瓷碗,深邃的眼底暗流涌动!
“取银针来!”男人冰冷的话语中带着浓烈的杀气。
叶公公伺候薄弈玦多年,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,曾经的老辣狠戾顿时浮于面上,变得严肃起来!
他从一位徒弟手中接过银针,小心翼翼地沾了沾瓷碗中的藕粉桂花羹。
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都紧紧地盯着那根银针的尖锐之处。
玲玥终于意识到,她刚刚竟然经历了深在暗涌的危机,精致小巧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紧张地往薄弈玦怀里缩了缩,双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了男人有力的手臂,微微颤抖。
不出片刻,方才还十分有光泽的银针就变得颜色暗沉,最终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