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剑眉轻挑,俊美的面容波澜不惊,仿佛是在怪她没有早些醒来履行约定。

玲玥轻撅小嘴,不顾身上的酸疼仰起身子。

薄弈玦为她搭着手臂,顺势将她扶了起来。

玲玥带着朦胧的睡意披上寝衣,来到刻着精致木雕的檀木衣柜旁,随意地从里面取出一件龙袍和一件打底素衫。

她走回床榻边上时,薄弈玦早已坐在铜镜跟前,赤着上身,双手熟练干脆地用紫金发冠将披落的长发束起。

男人小麦色的腰身结实劲瘦,肌肉的线条沟壑分明,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

健硕硬挺的背上,除了有些古早的刀剑伤疤,还有数道新鲜的浅红甲印。

玲玥迅速撇下视线,有些惭愧地看了看自己的细指,和指尖上边修长的指甲。

“玥玥可是在看什么东西。”

薄弈玦淡淡一笑,想起当时的少女无力地娇嗔着,只能泄愤似的去挠他的背。

玲玥心尖一颤,心里的滋味说不清楚。

一切分明是薄弈玦对她不够怜惜在先,怎么到了最后,愧疚感会从她这边生出

“对对不起啊”

绯红的双颊愈发涨红,玲玥又羞又气。

她捏了捏手里的素衫,娇软发慌的声音故作镇静:

“阿玦我要替你更衣了。”

闻言,薄弈玦懒散地张开双臂,他仰起头,眸子满意地合了又张。

“玥玥可没有对不起朕的地方。”

玲玥绷着小脸为他穿上一只袖子,听他用邪魅微低的声线说着令她面红耳赤的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