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桦经父亲一点,恍然大悟,“我就知道陛下没有那么狠心,他心里一定有我”
闻言,白溯眸色暗沉起来。
薄弈玦身居皇位,多年以来的野心可见一斑,而且愈发不受他的掌控!
只听白若桦娇滴滴地哽咽道:
“那环昭仪无名无分的时候,必然已经对女儿怀恨在心,现在有了权势和恩宠,岂不是要欺压女儿!”
“爹爹,你可一定要帮帮女儿呀!”
白溯一边听着女儿的抱怨,一边暗自摩挲起自己的掌心。
抛开君臣关系,他算是薄弈玦的叔父。
昔日他权势滔天时,假意扶持薄弈玦,心中的计划是想让薄弈玦当个傀儡皇帝,任由他操纵。
这样白溯便能扶持自己的独女当皇后。
要是桦儿诞下皇子,便是他的后人继承了诏国的江山!
可他万万没想到,薄弈玦多年以来竟一直以不近女色为由,对他的桦儿丝毫不待见!
如今看来,什么不近女色都是假的,他确实是该给薄弈玦一点教训了!
白溯拍了拍女儿的肩,坦然大笑:
“桦儿尽管放心!有为父在这,那个风尘女子定然翻不起什么浪花!”
当晚,白溯叫来一名家仆,吩咐些许。
那名家仆随即消失在黑夜中。
“金屋藏娇是么”
白溯沉吟道,眼底流露着幽深莫测的笑。
“薄弈玦,我倒想看看你能藏到什么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