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,微哑的声音满是宠溺:

“其实昨日的花,朕也收了。那时朕将它藏在袖间,现在应当在你的枕头旁。”

玲玥愣愣地与薄弈玦对视了下,娇俏的小脑袋歪了歪,似乎不太相信。

“玥玥不信?要不随朕回寝殿看看。”

“”

一听到“寝殿”两个字,玲玥条件反射般咽了咽口水,眼瞳也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。

她低下俏首,抬起凝脂般的手掩着唇道:“阿玦要不闻闻这花,挺香的。”

薄弈玦却将那一簇花揽入袖里,又微微弯下身子,在玲玥的颈间缠绵缱绻地闻了闻。

经他这一撩拨,玲玥只觉得脖颈发痒,整个身躯都不禁酥得颤了一颤。

“玥玥”

男人的嗓音愈发低沉黯哑,“依朕看,还是没有你香。”

“阿玦你别逗我了。”

玲玥羞怯地歪着脑袋,靠在他宽厚的肩上,想将话题转去别处:

“这头上的首饰有些沉了,我有些抬不起头。”

闻言,薄弈玦长指捻起她头上的那支凤钗,一片青丝如瀑布般披落,随即垂吊在少女纤细的腰间。

玲玥感到头上轻了些,便小声嗫嚅起来,“这个钗,还有那些珠宝,是不是以后都要像今天这般戴着?”

她的眼眸仿佛带着一抹委屈,细长的睫毛眨了又眨:

“今日梳妆打扮的时候,我收拾了好久,也没什么人帮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