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突然从龙椅上起身,修长笔挺的身姿透着君临天下的绝世威严。
他猝然寒声一笑,“诸位爱卿可都把话说完了?”
黑色龙袍上刺绣的金龙暗纹仿佛都有了生气,那份独属于薄弈玦的冷戾之气没有半分掩饰!
满朝文武百余人,或胆怯或敬畏,一时间纷纷屈服于薄弈玦的威仪之下,伏地跪拜!
“有违祖制?诏国,本就由朕建立,又何来的祖制!”
“诸位爱卿是看朕许久没有动怒,胆敢触碰沾染朕的私事了是么?!”
锐利的目光扫过几位擅作主张、要送秀女入宫的大臣。
那些臣子埋头跪着,背上仿佛有锋芒掠过,不禁浑身颤栗,双腿发软
“斩了。”
干净利落的两个字,凛冽得没有丝毫温度。
偌大的朝堂,仿佛只有在外头候着的叶公公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叶公公悄声对几名徒弟道:
“你们可别像那些书呆子一样,陛下看似只给娘娘封了个昭仪的位置,那地位其实跟皇后完全没两样。”
在一片接二连三的哭喊求饶声中,薄弈玦嗜杀冷漠的内心没有分毫怜悯和动摇。
眼底一记冷光最终落在了白若桦的父亲——白溯身上,男人邪冷的嗓音压迫感十足:
“丞相,依你看朕可有做得不妥的地方。”
白溯幽深的眸子如深潭般平静,“回陛下,并无不妥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薄弈玦周身泛起凌厉之意,黑色的袖袍一挥,在群臣一片敬畏的朝拜中迈出朝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