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心里窃喜。

在当年那段晦暗的日子里,他不知自己究竟为何而活。

唯一的执念就是坚持活到天下大统那天,拿着杀父仇人的头颅,去祭奠惨死的养父!

他昨日将她捡来,虽有报复她的小心思,却总是情不自禁地想待她好些。

因为早在那时,少女美好的身影已经在他心里化成了新的执念,亦或是成了他的光

想到这里,薄弈玦又轻巧迅速地夹了几片多汁的牛肉,塞进她樱桃似的小嘴当中。

玲玥被男人突然转好的态度打个措手不及,心想她的回答似乎并不明朗。

她一边忐忑地品味着菜肴,一边吸了吸鼻子,胆子也变得大了些:“你不用吃吗?”

薄弈玦揉了揉玲玥的脑袋,不明的语气带着笑意:“算你还知道关心朕。”

他突然想起,这名少女的名字听着颇有意思,可惜不知道是哪两个字。

于是他便拿起一支筷子,随手沾了沾某道菜较为深色的酱汁,递给玲玥:

“写下你的名字,给朕看看。”

玲玥接过筷子,在洁白的瓷盘上歪歪扭扭地写着:

玲玥

薄弈玦见到那两字,略弯唇角,心里已然有了答案。

既没有姓氏,也不像凡人的名字。

他的神色舒缓了许多,微阖着眼眸在少女的颈窝留恋地吻了一番,又缱绻地用鼻尖蹭了蹭。

男人醇厚微哑的嗓音在耳边徘徊,语气不容拒绝:

“以后都要老实留在宫里,不得乱跑。”

“好”

玲玥乖软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