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头分明没使多少力道,却让叶公公不禁打了个寒颤,恐惧像冰锥般刺骨。

臣服于薄弈玦无形的威压,叶公公的腿当场就软了下来,跪在淡淡的血迹中:

“奴才知罪!”

薄弈玦没再看他,轻拍华贵的黑色暗金龙袍,见少女跟上来了,才迈出寝宫。

玲玥怜悯地看了叶公公一眼,心里头忐忑不安,但还是紧紧跟在薄弈玦身旁。

原来不止是她,许多人都很畏惧这个男人。

两人刚刚步入御花园,忽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,对着薄弈玦屈膝叩首:

“陛下,不好啦!!秦老将军来报,说是宁国公然撕毁停战条约,请您务必要去行政殿一趟!”

薄弈玦摩挲了一下腰间的佩剑,隐隐动怒。

此刻他兴致大好,若是寻常的文官这时要求觐见,他断然不予理会,但事关两国交战,不得不重视。

“朕倒要看看,如今的宁国,还能掀起什么浪花!”

玲玥感受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恐怖阴翳的气场,敬畏地自觉后退两步。

可与那浑然怒意相反的是,薄弈玦竟又轻抚着她的脑袋,低哄了声:“乖乖在这,等朕回来。”

玲玥自知现在的她没有任何逃跑的本事,小脑袋乖巧地点了点。

她随即坐在一张石凳上,清澈的瞳间倒映着男人离去的背影。

在薄弈玦离开了大约一刻钟时,迎面居然走来一个精心打扮过的妙龄女子。

她穿着霓裳羽衣,身后带着两位奴婢,年纪看起来只比玲玥大几岁,这便是诏国丞相白溯的独女——白若桦。

白若桦见玲玥坐在一旁,穿得松松垮垮且不得体,又是一副万般娇媚的模样,便高声斥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