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弈玦搂过她柔软的腰身,揭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锦袍一角。

只见狭长的伤口渗着丝丝血渍,与她白皙手臂间的红月图腾交织在一起,竟有一种诡异的美。

玲玥被他掌控得不能动弹,一切挣扎都是徒劳。

唯余一双杏眸,楚楚可怜地颤了颤睫毛:“放过我”

薄弈玦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,他避开少女受伤的手臂,紧紧搂住她的细腰。

男人高挺的鼻梁靠在少女的颈间,绻恋地深吸一口,独属于她的芬芳似乎融在了她的血液中,令他万般着迷。

良久,才从她细长的脖颈间脱离。

薄弈玦看了眼她臂上的伤口,极度隐忍地咬了咬牙道:

“朕,且放你一回。”

玲玥蜷缩了一下身子,细声呢喃:“对不起”

忽然,薄弈玦那副精雕般的面容,极近地抵在了玲玥的耳垂旁。

他轻轻开口,落下温热的气息:

“朕不伤你,别怕。”

薄弈玦扣住少女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,手掌轻轻摩挲着安抚,俯身吻上了她的唇。

玲玥随即又丧失了呼吸的权利。

起初她柔软的唇瓣只是被男人轻轻地衔住,但是后来,却像被蛰了一般。

被搂住的身体逐渐滚烫,唇瓣微微发肿。

薄弈玦根本没给她留下任何说话的空间,惹得她只能阵阵嗫嚅。

他终于愿意放开了她。

玲玥瘫着大喘了几口气,宛若劫后新生,心里感叹着薄弈玦都还没对她动手动脚,就已经把她摧残成这样了。

她回过神的时候,薄弈玦不知道又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