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,玲玥!”

薄弈玦这才侧头松开了她,唇角带着笑意,“有意思的名字。”
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把玩似的搭上了玲玥苍白的小脸,勾人心弦的微哑嗓音再度传来:

“芳龄几许?”

这其实是薄弈玦心里存了一夜的疑惑。

为何这女人时隔十年再次出现在他身边,娇媚的面容居然分毫不改。

玲玥的小嘴微微张了张,可怜娇弱的声音,像小猫叫一样传出:“十八”

“哦?”薄弈玦低声一笑,并不相信。

十年前,他也是一介能令天下千军万马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,怎会被一个只有八岁的少女轻薄!

再说十年前,那个少女显然也不是八岁

男人无奈地起身,披上朝服,沉稳的语气不急不慢:

“想清楚了,再告诉朕。”

见他准备离开,玲玥苍白的小脸逐渐恢复了血色。

在男人出门的时候,她终于颤抖微弱地小声哀求:

“可以放我走吗”

然而话音未落,她就听见了干脆利落的殿门关闭声,伴随着男人毫不犹豫的决绝:

“你这辈子都休想。”

“陛下。”

叶公公在宫殿外等候多时,对薄弈玦恭敬地唤了声。

接着他又陪着笑,斗胆问了句:

“那个女人,要不要奴才去叫内务府拟个封号,安排宫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