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摁住了她的小手。

沐阮阮一抬眸,就对上了司漠祗漆黑又幽深的眼眸,她心中一跳。

司漠祗的目光从酒坛子扫过,他抬起狭长的眼眸看着沐阮阮,“阮阮明日要忙活一天,确定要今日喝吗?”

沐阮阮:“……嗯。”

司漠祗垂眸,“好。”

沐阮阮缓缓的拔开了紧塞住的酒坛盖子。

而司漠祗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她那张小脸上移开过。

沐阮阮有些紧张,她抬头对上了司漠祗的视线,“你看我干嘛?”

司漠祗,“想着阮阮穿上嫁衣会有多好看。”

沐阮阮一噎。

而顺着她放下酒杯的动作,可疑的东西撒入了其中的一个酒杯之中。

这是她娘亲放在白蚌之中的,据说是铁牛喝了都得迷糊三天!

头一次做这种坏事,沐阮阮有些僵硬的笑着,她软声软气说道,“明天就能看到了。”

一边说,她一边将酒杯递到了他面前。

而司漠祗却摇了摇头,他宽大的手掌轻轻的贴在了沐阮阮的脸颊旁,“我说的是我们的婚礼,当阮阮为我穿上嫁衣时又会有多好看。”

听见这话,沐阮阮忍不住抿了抿唇瓣,她小声的点了点头,“哦……”

她指了指酒杯,心跳如雷,“快、快喝呀……”

司漠祗倒是不急,他指尖微动,轻轻的摩挲着沐阮阮娇嫩的脸蛋,他低声开口问道,“阮阮会嫁给我的,对吧?”

沐阮阮此刻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,她胡乱的点头,“嗯。”

她十分拙劣的深吸了一口气,“好香啊,这酒看起来就很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