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——

水一再次灌满他的鼻腔，灯眼鱼这次真的确定了，他不是紧张。

而是……

他人形真的不、会、游、泳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徐钦冷眼看着他被迫灌了好几口海水，半晌才大发慈悲的伸手揪住了他的脖颈，将他拎出水面。

他像一个上位者一般，居高临下的看着灯眼鱼，“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？”

灯眼鱼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海水淹溺窒息，他虚弱的半眯着眼睛，浑身无力的不想说话。

但徐钦知道，他是听见自己说的话了，他薄唇一张，“我要你将那个小丫头拉下来，指引她成妖。”

听到这话，就算灯眼鱼再难受也要奋起反抗，“你、你做梦……”

可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徐钦冷冷的打断了，“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
说着，徐钦指尖轻轻的点在了少年的额头，他瞬间难受的蜷缩了起来，身影也在不断的变小、变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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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到底在哪里呀？还没到吗？”沐阮阮皱着一张小脸问道。

她跟着前面这个小丫鬟走了好久，几乎在整个府中绕了一圈，却依旧没有见到柳熙霜。

小丫鬟的眼神空洞，她有些麻木的转过身来，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，“小夫人莫急就快到了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小丫鬟却带着她在前院又绕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