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发作,家丁就继续吞吞吐吐,“小夫人她说……”
见家丁一脸犹豫,司漠祗冷声道,“说什么?”
家丁:“小夫人说离小公子这么近,是因为她要正视自己的错误,不能逃避,这才是反省的正确方式。”
司漠祗:?
努力忽视司漠祗冒出的寒气,家丁深吸一口气,
“小夫人还说,希望三叔能够理解她想要改邪归正的决心,请三叔勿扰,这段时间除了晚膳,你们就别见了,省的两看两相厌。”
说完,家丁抱着贵妃椅,头也不回,一鼓作气的离开了司漠祗的房间。
司漠祗脸色发黑。
好,很好,翅膀硬了!
沐阮阮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满脸享受的躺在从司漠祗房间搬来的贵妃椅上,满口含糊不清,
“三酥,他是什么反应?”
橘子跪坐在地面的毛茸茸的毯子上,正轻轻的给沐阮阮捏着大腿。
听见她的发问,橘子满脸纠结,她小声的开口道,“小夫人……我看沐公子他、他面色不太好……”
闻言,沐阮阮嗷呜一口咬了三颗葡萄,整个腮帮子塞得满满的。
她努力催眠自己,她嘴里的就是司漠祗的脑袋,小奶音含糊又呆萌,
“他布、布好,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“啊?”正在捏脚的橘子满脸迟疑的抬起了脑袋。
她是不是听错了?
小夫人说,他不好,她就放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