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漠祗这回却并不打算放过她,她掐着她的下颚,低沉的嗓音中压着一丝怒意,“你说什么……不行?”

男人的语气不善,加之腰上被掐住的微痛感传来,沐阮阮小香肩缩了缩,她怂怂的试图撇清关系,

“都,都是柳姐姐说的,她说男人不能说不行,会说出这种话的男人多半是废……”

司漠祗手中力道越来越大,沐阮阮说话也越来越没有底气。

敏锐的察觉到司漠祗脸色越来越差,沐阮阮立刻委屈巴巴的皱起了小脸,她瘪着小嘴怂怂的道歉,

“对不起沐墨,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……”

看来她真是飘了,都忘了其实面前这个男人还有恐怖的一面。

他不会一个生气,干脆把她掐死吧?

这么想着,沐阮阮她湿漉漉的眸子中盛满了雾气,软声软气的撒娇,

“我错了我错了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
怀中的小姑娘梨花带雨,一张白皙娇媚的小脸上满是楚楚可怜的歉意。

可司漠祗这回却并没有心软,他冷冷的哼一声,“你要是敢哭,罪加一等。”

果然这句话一出,沐阮阮立刻就把湿漉漉的水汽憋了回去。

完了,这回连撒娇都不管用了。

小姑娘的哭意收缩自如,司漠祗轻轻的在心底无奈了一下。

他又不是看不出来沐阮阮是真哭还是假哭。

只不过这些天他觉得自己是委屈了小姑娘,所以才由着她的性子,顺着她的心意,没有拆穿她。

但今日……

他承认这几天有些疏忽,但他的小丫头怎么被教的更歪了?

司漠祗面色沉的像冰块,他冷着声音问道,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