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漠祗正准备起身。
“唔、咳咳——”
胸口那股压抑的疼痛感传来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侵蚀掉,他低低的咳嗽起来,
“咳、咳——”
今早醒来,原本隐隐要突破的修为筋脉,再一次被狠狠堵塞住了!
色戒。
司漠祗难受的拧着眉头。
小丫头刚刚吻他,又破了他的戒。
另一边,将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沐阮阮终于平复了自己乱跳的心脏。
她伸出小脑袋,然后满眼委屈,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小腹。
这里,还是没有鲛珠。
之前她就是这样嘴对嘴,她的鲛珠才跑到沐墨的身体里。
怎么她用同样的方法,却吸不回来鲛珠了呢?
沐阮阮缓缓伸出手,一缕淡蓝色的灵力绕在了她的指尖。
只能吸回一些灵力。
难道得等羁绊断掉才行?
还是,她可能永远也拿不回来了?
一想到有这个可能,沐阮阮忍不住抖了抖小身板。
那是她的鲛珠啊。
坏鲛珠,连主人都不认得了呜呜呜。
沐阮阮一边泪流满面的埋怨,一边瘪着小嘴从她的脖子上勾出来小白蚌。
指尖轻挥。
一只缩小了无数倍的灯眼鱼全缩成一团,出现在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