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……这次听王俊说,是月神大人修炼的第三年,此乃力量最为强盛的时候,所以他才自作主张送去两个活人献祭,希望能住月神大人一臂之力!”

司漠祗漆黑的眸中流淌着异样的亮光。

此等诡事,倒是闻所未闻。

他忽而勾起唇角,“还真是多谢告诉我这些事情。”

闻言,崔锅子狠狠的磕了两个头,

“大人您太客气了!我,我只是将我知道的都说了,我真是无辜的!事情都是王俊明指使我们做的,您,您要寻仇就去找他吧。”

司漠祗偏了偏脑袋,嗓音意味不明,“不急,倒是还有一件事情想从你这里知道。”

崔锅子微微一愣,随即涕零道,“您说,您说!”

司漠祗一字一顿,“你们在我晕了之后还有谁碰了她?又是怎么碰的?”

闻言,崔锅子彻底呆住了。

他抬头看着司漠祗阴森森的侧脸,狠狠的磕起了脑袋,“大人,大人明鉴就,就你见过的三个。

王俊,我隔壁的二狗子,还有对门左手第三家的王海,

都是他们,都是他们,在抬她的时候手不规矩……但也确实没碰到什么……”

“而且我没碰过,真的没碰!你恩人的死和我无关!”

崔锅子越说声音越低,在说到自己没碰时,邦邦磕了两个响头,脑壳直接磕出了血。

他抬起头来,恐惧的泪水鼻涕糊了他一脸,“我什么都说了,咱们说好的放过我!”

司漠祗微微垂眸,优雅的用菜刀挑起他的下巴,声音低沉,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

他俊如神祇的脸上忽然勾起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,“阮阮她没事,你不要诅咒她,梦里…也不行。”

崔锅子一愣。

但司漠祗的话音一转,他嘴角的弧度就像是沾满血的刀子一般残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