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漠祗的话很轻,像是在安慰又像是保证,沐阮阮有些愣住了。
半晌,她睫毛轻颤,张了张嘴有些犹豫的小声问道,“你……为什么忽然不叫我恩人了?”
闻言,司漠祗微微一愣。
看着惴惴不安的小姑娘,他忽而勾唇轻笑,嗓音磁性诱人,“我觉得叫恩人太生疏了,叫阮阮不好吗?”
司漠祗之前每次的笑容不是皮笑肉不笑,就是那种讥讽的笑,笑意不达眼底,但这次沐阮阮却从中看出来他的认真。
月光下,男人俊若神邸脸上挂着的笑意有些许暖意。
沐阮阮一时晃了神,然后又感动到泪眼汪汪,她的嗓音软成一团,带着些许哽咽,“沐墨……”
太好了,娘亲说过,拉近心灵距离才是解除羁绊成功路上的重要里程碑。
她要自由了呜呜!
小姑娘娇娇软软的扑到自己怀里,司漠祗微微一愣。
那一边正在思考的柳熙霜却没有注意他们所说的话,忽然她好似恍然大悟,她看着灯眼鱼。
“哦~这样啊,难怪我们刚刚打了这么久,他们在棺材里没有听见动静,这也是你做的手脚?但你没想到我会将这棺材推倒,是吧?
那你要活的,是想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呢?”
柳熙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,一双桃花眼里闪着光,看着这个灯眼鱼。
“生祭?”
她缓缓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。
而灯眼鱼像是被她戳中了心事一般,开始剧烈抖动起来。
“呵呵~有趣有趣!”柳熙霜娇娇媚媚的笑了起来。
然后她将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转向白阮绵,“小丫头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沐阮阮轻轻的眨了眨有些泛红的眼睛,看着这个有些诡异兴奋的女子,她迟疑的点了点头,小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