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痒的一激灵,忍不住松开的手掌,晶莹圆润的珍珠就躺在她白嫩的手心。
看着正在端详她手心珍珠的男人,沐阮阮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,憋了半天娇骂,“不,不知羞耻。”
这句话非常耳熟。
司漠祗一愣,他抬眸就对上了少女湿漉漉的眸子。
小姑娘鼓着腮帮子的模样,像是一只受委屈的小松鼠。
学的确实很快。
他忽而勾唇笑了,大掌松开了少女的小手,“恩人教训的是。”
小手解开禁锢,沐阮阮立刻就收了回来,她咬了咬唇瓣,然后板起脸来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有威慑力,
“这,这是自己昨晚说的啊,那以后我不碰你,你就不许碰我。”
少女努力板着小脸的模样很是娇俏,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,司漠祗还莫名觉得十分可爱。
他嘴角忍不住扬起弧度,嗓音慵懒,“好,就依恩人的。”
得到肯定回答,沐阮阮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反正伺候也不一定要碰到他,给他洗衣服也算是伺候吧?
“那,恩人现在还生气吗?”司漠祗忽然凑近了少女最敏感的耳垂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,她忍不住微微耸起了香肩,受惊的向司漠祗看去。
而司漠祗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无辜,先发制人,“我可没有碰到恩人。”
闻言,沐阮阮抿了抿唇瓣。
好像哪里对,又好像哪里不对?
“不,不气了……”
少女的回答有些迟疑,杏眸中满是迟钝和懵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