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镇上的人来这里修门都得申请,事情很麻烦的!
目送两人回房,大虎一脸肉疼的走到门前,哭丧着一张脸,仔细的查看门有没有破损。
他今天不会又要挨骂吧?
沐阮阮像是蜷缩在他的怀里,揪着他的衣襟,嘴里还固执的念叨着,“你,你不能出尔反尔……”
少女的额角已经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皱着小脸已经疼的不行了,但还在小声叭叭。
司漠祗皱着眉头,想无情的把她扔在床上。
但小姑娘却揪着他的衣襟,像一只猫儿一般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,软声颤抖,“你,你的恩人,好痛……”
司漠祗手上动作一顿,脸色阴沉。
果真是个会勾人的妖精,就连神志不清都不忘魅惑他!
虽然他的脸色难看,但还是不由的动作放缓,将怀中的这一团柔软放在了床上。
一碰到床,沐阮阮就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,疼的哼哼唧唧。
哪哪都疼!
这种疼并不像是留在皮肉外的那种伤痛,而是潜藏在体内各处还碰不到,摸不着。
但丝丝缕缕缠绕着她每一寸筋骨,那种绞着她难受的那种疼痛。
沐阮阮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满是泪珠,白皙的脸色苍白无力,像个快要破碎的瓷娃娃。
司漠祗冷眼看着她难受,拧着眉头思忖片刻,他还是决定转身离去,让沐阮阮独自忍受这种筋脉创伤的痛。
他正准备走,一只绵软又冰凉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,没有用力但却很有存在感。
“灯灯……”
沐阮阮难受的哼唧出声,下意识的喊出了灯眼鱼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