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顾不上揣测他的心思,她懵懵的摇了摇头,“我不会。”
司漠祗似乎并不意外她不会洗衣裳,他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,
“恩人不会?那,恩人会什么?”
沐阮阮沉默了一下。
要是说自己会唱歌,她都担心身后这位大爷叫她现场来一段。
“会徒手杀鱼,剃鱼鳞,剥鱼骨,拔鱼鳃,让鱼儿没有痛苦安详的离开人世。”
思索片刻,沐阮阮认真回答了目前最不可能现场表演的技能。
司漠祗:……?
半晌之后。
“……恩人,是个渔民?”
“不是啊。”
“可……恩人刚刚不还说要伺候我吗?”司漠祗带着一丝嘲弄。
沐阮阮顿时被噎住了。
话虽如此,但洗衣技能她还没有点亮啊。
但思考了一下,沐阮阮还是坐在小板凳上,认命的拿着司漠祗的衣服。
回想着刚刚大虎坐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场景,她揪着眉头,拿着衣服丢进了带水的盆里,埋头苦洗。
司漠祗冷眼看着勤勤恳恳的沐阮阮,看着她一双白嫩的手搓的通红,手法生疏又僵硬。
呵……
不得不承认,这个少女长得千娇百媚像个勾魂的妖精,娇媚无骨入艳三分。
可就这样一个娇媚的妖精般的人,还偏偏拥有一双懵懂又干净的眸子,性子软的像一团棉花,乖巧又无辜。